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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2章 香米
洪文茵把资料放下“我先走了，还有一堆‘拼图’呢，我天，杀人个人非得搞成这样。”
“不是人工授精，是人工取卵，打过促排卵针，只是取卵”余白刚醒，脑子有些慢，喝了口水才缓缓说了一句。
“取卵不做授精做什么？”
“做生意”余白端着杯子靠在饮水机边上的文件柜边上，几缕发丝散落在肩膀，黑色的瞳孔里仿佛装着冬夜里屋檐下挂着的寒冰。
超市推车的车轮滚过公共办公区，辘辘声越来越近，只见四季如一日穿着中山装的刘大爷推着外卖车来了。
“两个人杵着办公室做什么呢，一点多了，还不吃饭，王叔大排档的外卖都送来一个多小时了。”
严赫伸着脖子招呼了一句“诶，您放门口长桌上，不用管，我们这就过来。”
余白咀嚼着嘴里的红烧牛肉，芡着五香调料的汁水让方方正正刚好三厘米大小牛肉块吃起来鲜嫩可口。严赫从微波炉里拿出最后一份热好的盒饭坐到余白边上。
“你刚才说做生意，意思是他们买卖人体器官吗？”
“卵子不属于人体管，但在我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中，买卖卵子是违法的”余白又咽下嘴里的饭菜，再次安奈不住的开始科普道，在心里属于打头写着严赫名字的那一张测写报告上，守时的下面又加上了一条：
严赫（同事）
·准时
·知识面过于狭窄
“看来余顾问不止是个测写专家，还很了解法条”严赫五官带笑的说道，并不知道余白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原本以为这人只是对人的脑子研究的非常透彻，没想到读起法条来，也这样正正经经的。
“恰好以前有一个案子，和这个有关而已。十二年前，在m国边境有一个生物基因实验室，收集高质量的人类卵子精子，利用人造子宫来孕育婴儿。不过研究成果并不成熟，受精卵必须在母体内长成。人类母体的输卵管输和子宫腔内壁的着床点有着极其复杂的菌种群，难以用机器模拟出来，必须在人工授精后，植入母体，三个月形成胚胎后移植到人造子宫再次进行基因干预。”
严赫扒拉着盒饭，四两白米饭他几口下去没了一大半，他听了好一会才明白余白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赵青青的遗体之所以被放在冷凝柱里保存，并不是因为嫌疑人的变态嗜好，而是出于重新开始研究人造子宫的目的。”
“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我在wpa档案室里看见的封存文件里，十二年的生物基因实验室早已在一场意外爆炸中消失，一千多个人体胚胎在爆炸中全部灭亡。婴儿工厂从未未暴露在普罗大众的视线下。没有人知道那个实验室里发生过什么。实验室内，五百三六名工作人员离开前全部签订了保密协议并得到监管，顶层掌握技术的科研人员也全都被秘密看押。”
“赵青青有稳定的工作，家里也并不急用钱，并不是看见水泥柱上贴着什么重金求子的消息，就会上当受骗，帮人做人工授精代孕的人。如果不是霸道总裁借腹生子的狗血戏码，按着你说的，他们在做生意，那么这里面可能还藏着一条很长的产业链。”严赫转头，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缓缓进食的余白“余顾问，你真的没看过福尔摩斯？”
“……”余白闭眼无语的咽下嘴里的食物“严队长，你从业十二年，破案都是靠着看小说的吗？”
“我最崇拜的对象就是福尔摩斯了，不过这样看来我要换个偶像了，你这比福尔摩斯还要厉害”严赫一只手撑着侧脸，桌上是他吃的干净不剩一粒米的两个快餐。
“吃饱了？”严赫低头觊觎着眼余白桌前那饭盒里还剩下的一大半米饭。
余白轻嗯一声，其实不是，她在北方经常吃饺子和面食，米饭其实吃的很少，严赫说着就把那半盒米饭放进自己餐盒里，三下两下解决了“别浪费了，这可是最好的香米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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