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巡天

第两百三十五章 神临神临神临(3/4)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s://m.cheyil.com

首发:~第两百三十五章 神临神临神临

落下来的是一柄剑。

左撤而右捺,分山分海分日月。

从巨人指缝中穿出的姜望,直接在空中一个翻转,倒持剑锋,斩出一式人字剑来!恰恰填上了重玄胜被荡开的巴掌,斩碎了尚彦虎继续追击的可能。

拳与剑对轰!

人字剑势直接被霸都拳势摧垮姜望当场被轰上高空—

又一道晦暗的血光直射而来,几乎与正要追击姜望的尚彦虎迎面。

那头赤血鬼蝠的食魂血光!

本是要攻击姜望,却因为姜望被一拳轰开,而落向了尚彦虎原来姜望在第一步穿出巨人指缝跃上高空的同时,就已经顺手对赤血鬼蝠释放了道术怒火。

神临层次的赤血鬼蝠,虽然不会被这种超品以下层次的道术操控,但仍免不得暴躁几分。虽然受伤颇重,痛苦未消,还是抽冷子来了一击。却被姜望算得死死的,引向了尚彦虎。

先破兵阵之力,再破人字剑式,又骤逢“战友”的凶狠攻击。

饶是尚彦虎这般的强者,也有些措手难及!

匆促之下将身侧移,五指轰然下翻,一把将食魂血光往下按去。

并无实体的食魂血光,在这一刻仿佛有了更具体的细节,或者说,被按出了“细节”来,于是被按偏。

可即便如此,晦暗血光与灰白手掌交错的过程中,也给防御强大的尚彦虎带出一条血槽来!

这是他在这次战斗中,第一次受伤。

尚彦虎猛然转头怒吼:“把你这头蠢蝙蝠调回去!"

赤血鬼蝠亦知自己添了乱,有些无措地滞于空中,连痛也不敢嘶叫了。那仍在滴血的肉瘤,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远处已经与重玄遵杀得不可开交的触让也不恼怒,只喊道:“血眼过来,与你吃个好的!“

赤血鬼蝠用仅剩的肉翅奋力一划,似游鱼划水,穿进幽蓝色的火幕中。一处战场,两处战局,各自凶险。

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好像姜望与重玄胜领着三千人来驰援…却也什么都没有改变!

仍然是一蝠一人双战重玄遵!

只多了一地得胜营士卒的户体,以及姜望和重玄胜必须要面对的…更强于周雄的尚彦虎!

重整军阵的重玄胜,已经感受到了兵煞之力的减弱。虽然气血丹充足,可以不断地补充血气,但这些士卒的体魄毕竟有极限。

若是给他更多的九卒军士来轮换,他当然不惧与尚彦虎对耗。

可是在这深入夏境腹地的桑府,哪里还能有半个援兵?

但又如何呢?

浮空的姜望,此刻全身肌肉都在颜抖,脏腑剧震他尚只是一沾即走,卸了许多力!外楼境与神临境之间的差距,便体现在这硬接尚彦虎一拳的结果里。若非是为了引导赤血鬼蝠的杀力,他是绝不肯冒险如此的但…又如何呢?

重玄胜和姜望都没有看向彼此。

因为他们必须把最大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尚彦虎身上。

可此刻他们的表情,出奇地统一,

那里没有什么激昂、愤怒,有的只是面对现实的平静不必再问局势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一念不同有千百个结果,他们都懂得去面对。

在最短的时间里,击破触让和赤血鬼蝠,是他们带着重玄遵一起逃出生天的唯一可能。

当尚彦虎如此及时地赶来,那么击破的目标,还需要加上一个尚彦虎这很难。

但唯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那就来试一试。

两个人同时出手了!

一者庞然如山岳,一者潇洒似谪仙。

复杂混乱的重玄力场中,姜望以剑先行。

尚彦虎无所畏惧,提拳来迎。

剑走高空一线,拳分天地两门。

重玄胜巨大的身躯紧随姜望之后,抵挡日光垂落阴影。

那一线剑光斩落,如高山之将倾而尚彦虎像是永恒缄默的大地,拳起万壑长渊。

重玄之力猛然一提,姜望的剑光在极势之时仍然移转,一次完美的错位,重玄胜如小山般的拳头先一步落下了轰!

情何以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s://m.cheyil.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桃运劫起:这次换我守护你
桃运劫起:这次换我守护你
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她们都是宠弟狂魔,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十五年前,你们待我如至亲,十五年后,换我来守护你们。
佚名
倒反天罡
倒反天罡
1488年,年仅十七岁的朱佑樘登基了,年号弘治!可是才登基的他,面对的却是千疮百孔,岌岌可危的大明朝。内有周太皇太后把持朝政,朝堂又是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边疆军备废弛,鞑靼的铁骑已经叩开了明朝的边
月下更
重生86: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
重生86: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
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古话讲得好,要分家,先成家。好家伙,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分家就分家吧,就给我一床被子,一间黄泥屋,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好好好,你们要这么玩是吧?
言龙
众仙俯首
众仙俯首
前世,林落尘因与玉女宗圣女的孽缘,被囚禁至死;今生,他斩情绝爱,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魔女指尖燃起业火:“本宫朱砂痣的位置...你倒是记得清楚。”玉女宗圣女剑锋凝霜:“你破了我的太上忘情,就想一走了
咸鱼老白
从良
从良
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她见过他的狂,受过他的轻视,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相拥而眠。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
天难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