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二章剪头发
而远处那群二阶竟然像是听懂了孽的话一般、对于孽扔过来的肉虽然还是争抢、只是再也没有一只丧尸发出嘶吼声。
一小时后孽将石桌上最后一块带血的肉扔向了二阶丧尸群便起身朝着楼里走去、正要上楼时看见了要下楼的文青,二人四目相对。
:“孽先生饭好了。”文青一改之前的羞涩率先开口道。
听见文青这么说孽咧着嘴笑道:“好嘞!刚好我也饿了。”说着就三两步跨上楼梯二人进入房间后孽就闻到了菜饭的香味。
待到孽坐下后文青端来了一大碗盖着浇头的面放在孽面前、看着那充满食欲地浇头孽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孽的沉思让文青有些不明所以、内心不禁在想着“难道我做的不合他胃口?还是说他不喜欢吃面?喜欢吃米?”片刻后孽的动作便打消了文青的疑虑。
只见孽拿起筷子便开始“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那样子仿佛像是饿了几天的人看见美食一般、不到两分钟一大碗面条便被孽吃了个干干净净就连碗底都被舔的锃光瓦亮。
一旁文青看的是喜笑颜开、虽然吃相有些难看但吃饭的样子确实容易让做饭的人心生满足感。
孽放下大碗之后打了个饱嗝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嗝~舒服!”孽看向文青问道:“你不吃吗?”
文青笑道:“我的还在厨房我这就去拿”说完走向厨房端来了自己的那碗面、相较于孽的风卷残云文青的吃相就要斯文的多一口一口的吃着、而孽就这样盯着吃面的文青。
直到文青感受到孽的目光后抬起头看着孽、二人四目相对文青疑惑问道:“你··是没吃饱吗?”
孽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其实倒不是孽没吃饱只是孽吃了文青做的面后感觉自己以前吃的那些简直是翔!
不过这也不能怪孽他独自一人生活了一年、每天除了将肉架在火上烤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这就是不会做饭的悲哀啊!
孽赶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已经饱了、只是吃了你做的我觉得自己以前吃的”接下来的话孽没有说出口。
这又惹得文青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不过下一刻文青像是想起什么起身朝着厨房走去、不一会拿来两只玻璃口杯又将今天特意拿来的白酒打开、一人倒了半杯左右。
浓浓的酒香飘散开来、文青举起酒杯对着孽说道:“谢谢你!”说完也不待孽说些什么便一口喝干。
孽见文青如此好爽便也拿起酒杯一口喝干、辛辣的白酒刺激着口腔、顺着食道流入胃中。
放下酒杯后孽砸吧着嘴说道:“啧啧··不用谢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争取的。”
文青也不管孽说的什么再一次将酒倒入二人杯中、又一次举起酒杯对着孽说道:“喝完这一杯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此刻文青脸色微红看着孽、只见孽听后嘴角微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反而是拿起酒杯一口闷下杯中酒、将酒杯重重地放下后说道:“你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救你对么?”
文青见孽将酒全部喝下后也不甘示弱同样将酒全部喝下、放下酒杯后摇了摇头:“我不好奇。”
:“那你想问什么?”孽看着因为酒精刺激而脸通红的文青。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开心孽准备告诉自己他的事情了、总之文青这一刻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不重要了、自己在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陪、不用像在外面那般无时无刻担心自己的性命、这里拥有的是外界难以想象的恐怕那些达官贵人们也没有这种日子吧。
见文青迟迟不说话,孽再次问道:“你想知道什么呢?”
:“哈哈···无所谓了那些都不重要了!”文青开心地笑着说道
接下来二人就是单纯地喝酒吃面、不得不说文青做的面是真的好吃也或许是孽自己做的太难吃了吧、孽吃了自己那一大碗后、又将文青碗里的一半消灭了同时那一瓶酒也被二人喝光了。
酒足饭饱后,孽看着明显喝多的文青一会哭、一会笑、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天亮时,孽顶着黑眼圈来到文青房间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让这女人喝酒他就是狗!”为什么孽会这么想呢、因为喝醉的文青整整拉着孽非要和丧尸玩做迷藏直到天快亮时才睡觉!弄得孽真想把他丢进二阶丧尸堆里。
迷糊之中睁开眼头痛欲裂这是文青醒来的第一感觉、脑中回想着昨天发了什么、突然发现客厅沙发上有人在看自己当即就精神起来、不过下一刻便知道是孽在那里、因为这里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
想到这随即便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都是完整的叹了口气“唉!”不知道是失望呢?还是失望呢!
孽看着还在赖床的文青:“都醒了还不起来么?”
文青像个小女生似的回道:“哎呀!人家头疼。”
而下一刻孽的回答让文青立马头不疼了:“昨天晚上你要跟外面丧尸玩捉迷藏的魄力去哪了?”
:“啊?不可能吧?”文青十分惊讶地问道。
孽来到文青床边白了一眼:“下次你再想喝酒我直接让丧尸来陪你喝啊、喝完之后让他们带着你玩啊!”
:“额!这个··这个孽先生啊我真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文青尴尬地说道。
这个倒是真的文青的确是断片了、不过错就错在文青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末世之前她可是滴酒未沾过日常生活中也是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孽也懒得跟他计较:“得了!今天帮我把头剪了吧感觉都有点痒了!”
:“好嘞!”文青麻溜的起床洗漱一番后便开始帮孽洗头、这是第二次接触孽的身体正如孽自己所说头有点痒了、他的头直接洗了一大盆黑水这才洗干净!
洗净擦干来到客厅文青找了一件衣服将孽的脖子围了起来、又拿出不知道在哪找到的满是锈迹的剪刀、吱嘎吱嘎地开始给孽剪头。
就在快结束时文青问道:“孽先生这里哪来的水啊?”
孽听后转头看向文青说道:“怎么了?有这东西很奇怪么?”
文青看着因为孽突然转头而直接剪秃了的地方有些茫然。
不过很快文青便恢复过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将剪刀直接放下拿起了准备刮胡子的刮刀、开始直接给孽刮头发。
:“当然啊水电这些东西虽然以前不怎么金贵、但是自从末世之后可是很金贵的呢。”
孽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有什么金贵的?”
于是文青边给孽刮头发边解释道:“之前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但是病毒爆发之后很多城市都有各种各样的危机这其中就有能源危机、很多城市都采取了限流政策只有付出劳动才能用上电喝上干净的水不然只能喝受污染的水也用不上电。”
孽再一次转头看向文青说道:“这么严重的么?”然而却丝毫没感受到头上被刮刀划了个小口子也得亏文青反应够快及时将刮刀抬起来饶是如此还是有鲜血渗了出来。
正当文青准备提醒不要乱动时她停下了动作看着头皮上渗出的鲜血、孽也发现了文青的异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