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和离,她不舔了将军慌了

第33章 就凭我是她夫君(2/2)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m.cheyil.com

首发:~第33章 就凭我是她夫君

陆子谦见中间的队伍迟迟不动,便停下来查看情况。

他一眼就看见顾恒脸上跟他同款同色的口罩,顿时怒火中烧。

他还以为苏玉娇只给他做了口罩,没想到还给顾恒准备了一份。

想到自己的妻子对别的男人好,他心里很不爽,很别扭。

陆子谦跟顾恒对视,顾恒眸中含笑,像是故意炫耀一样,笑的如沐春风。

陆子谦脸色铁青,就连太子都看出两个男人之间暗流涌动。

他在东宫时,也听到一些传闻,那位表嫂他也见过,的确貌若天仙。

太子生怕两人打起来,便开口缓解气氛:“表哥,你的口罩也是苏郎中给的?”

车辕上的苏玉娇没想到太子会突然提起她,此时迎上陆子谦探究的目光,心里慌乱急了。

但她表面镇定,主动跟他对视,微微颔首,表示礼貌。

陆子谦盯着苏郎中许久,总觉得这小郎中眼熟的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姓苏?”

“太医院的?”

苏玉娇压低嗓音:“草民只是一介江湖游医。”

顾恒立刻上前解围,说苏郎中是他的朋友,医术精湛,身世清白,来路透明。

陆子谦鬼使神差问了一句:“这口罩是你做的?”

还不等苏玉娇开口,顾恒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口罩谁做的,陆将军心知肚明,又何必细问?”

“苏郎中自然也做的有,只不过针脚没有女子细密,我还是更愿意戴娇娇赠与的。”

陆子谦听着顾恒故意挑衅的话,气的额头青筋都鼓起了。

只见他一把抓住顾恒的衣领,同样压低声音:“她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

顾恒依旧笑的云淡风轻:“只要她本人不反对,你又凭什么来管?”

“就凭我是她夫君。”

顾恒嗤笑出声:“很快就不是了。”

陆子谦看着顾恒笃定的模样,心里莫名一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恒不是信口胡诌的人……

他还想再问,却被太子打断了。

太子端起架子将两人训斥一顿,还吩咐陆子谦拿着口罩和他的手谕,派人去下个城镇赶制一批口罩出来。

既然这口罩如此有用,那一定要准备多多的,到疫区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陆子谦狠狠瞥了是顾恒一眼,反而对苏玉娇说:“苏郎中,你做的口罩呢?”

“听说你备了不少?”

他倒要看看这个苏郎中到底懂不懂医术。

苏玉娇下车,走到其中一辆马车前停下,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整整一箱的灰色口罩。

跟她脸上的白色口罩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陆将军还想看什么?”

陆子谦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临出发前,苏玉娇又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他,让他多准备一些防疫药材。

她故意用左手写字,就是怕陆子谦发现她的字迹。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多虑了,陆子谦连她都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字迹。

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小心为妙。

“苏郎中为何用左手写字?”

“昨日缝制口罩,不小心扎伤手指。”

她说着还伸出手让对方查看,她的手很小很纤细,一点也不像男子的手,除了古铜色的肤色。

若是白嫩些,这绝对是一双女子的手。

呲牙咧嘴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m.cheyil.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剑道:一招拔剑,我杀遍天下
剑道:一招拔剑,我杀遍天下
九岁时,他遇到了师尊,师尊说自己天赋异禀,毅力惊人,故此带离家族。 可这老登就只教他拔剑术,蕴剑、拔剑、收剑! 待他老老实实拔了一百年剑后,终于拔腻了。 下山闯天下,面对敌人时才发现,师傅教给自己的武功有多强……
佚名
星辰大道
星辰大道
我看星空很大,星空看我也很大。 这是宇宙,我的宇宙! 2200年的一天,当陨石砸落,科技终结,武道开始。 我于废墟走出,指点星空!
随散飘风
闪婚豪门大佬,渣男前夫疯了顾絮晚萧君屹
闪婚豪门大佬,渣男前夫疯了顾絮晚萧君屹
被抢走身份,失去亲生父母的宠爱,顾絮晚并不在意。 但在订婚当天,未婚夫被与假千金私奔,被抛下她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索性点兵点将拽个陌生人订婚。 萧君屹觉得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是她给了一束光。 “你做好招惹我的后果了吗?我这个人比较死板,从订婚、结果到死,都不许再换人!” 他步步紧闭,只为得到她的承诺。 后来坊间传闻,林少与萧总为争夺一个女人针锋相对,最终萧总获胜。 世人都说他冷心冷情,
几何
爹爹宠妾灭妻?重生后我带娘亲杀翻全家
爹爹宠妾灭妻?重生后我带娘亲杀翻全家
上辈子,姜月梨到死的那天才知道,她早死的丈夫背着她跟姐姐双宿双飞,儿女成双。 而她这个所谓的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不过是他们的垫脚石。 重来一次,这主母谁爱当谁当去吧! 她姜月梨不嫁了! 她斗姨娘,甩渣男,做生意,谋良婿,原以为可以平淡的过一辈子, 奈何命运弄人,她给自己找的夫婿竟然是当朝世子! “我家娘子最是柔弱,你们不准欺负她。”世子轻飘飘的说。 众人看着杀伐决断的姜月梨,一脸茫然。 后来,前
两壶清酒
易昉宋惜惜
易昉宋惜惜
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她望着眼前的人,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 这一年,她受着相思之苦,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可以给她一个拥抱,一句辛苦夫人了。 可她等到的,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 他:“你的一切,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你还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