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384章 薛柏X子车3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温柔,低沉,沙哑,还打着颤。
好像是义/父的声音,但是太温柔了……
子车慢慢睁开眼睛,薛柏见他醒了,激动的立刻站起来,紧紧/握着他的手,说:“子车?醒了吗?你看看义/父,看得到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子车呼吸有些急促,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瞬间又想到了巨大的爆/炸,一瞬间又头疼欲裂。
薛柏见他脸色痛苦,立刻按了铃,把护/士和值班医生叫过来,值班医生给子车做了检/查,因为头部的血块没有散掉,有二次受创,所以难免会压/迫神/经头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走了,薛柏听了医生说没事,这才放松/下来,帮子车整理了一下头发,说:“好孩子,没事的,有些头疼先忍一忍,好吗?”
子车感觉一切都不太真/实,义/父竟然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话,还轻轻整理他的头发,生怕弄坏了自己一样。
子车的眼睛注视着薛柏,张/开张口,嗓子里特别沙哑,说:“义/父……你……你受伤了吗?”
薛柏心里一瞬间就发拧了,子车醒过来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自己,薛柏笑了一声,说:“没有,子车把我保护得很好,谢谢你。”
子车听着薛柏的话,眼眶有些发酸,或许以前的子车,想要的就是这些,想要义/父温柔的和自己说话,仅此而已。
但是子车觉得自己已经变得贪婪了,随着他的年岁增长,变成了一个贪婪的人,他不只是想要义/父温柔的对自己说话,他还想要独占义/父……
子车突然想到义/父柜子里的女装,还有婚戒,自己应该知足,但是他没办法,眼眶越来越酸,越来越红,瞬间眼泪就流下来了。
薛柏吃了一惊,他还以为自己吓到了子车,没想到子车突然就哭了,而且哭的特别委屈,好像随时都要把自己呛着。
薛柏手足无措,说:“子车,好孩子,是疼吗,头疼还是后背疼?别哭……”
薛柏越是温柔的哄他,子车哭得越是厉害,眼睛都要肿了,突然有一种把心一横的感觉,轻声抽咽着说:“义/父……不要我了吗……”
薛柏一听,顿时想起来那个婚戒还有女装,赶紧坐下来,伸手搂住子车,子车顺从的靠进他的怀里,薛柏避开他的后背伤口,抬起手来,轻轻给他擦着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好孩子别哭,义/父要心疼了……”
他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盒红色的绒面小盒子,子车认得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对钻石戒指,子车一看到那个盒子,突然紧紧闭起了眼睛,眼泪顺着眼缝快速往下/流,子车的记忆还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子车要比二十岁脆弱得多。
薛柏将盒子打开,子车紧紧闭着眼睛,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指上有一点凉丝丝的感觉,那凉丝丝的感觉,顺着自己的手指往上,然后固定在了自己无名指的地方。
子车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无名指上,竟然戴着一只钻石的戒指,古朴简约的造型,的确是男士婚戒,而且和自己的尺码一模一样!
子车/震/惊的看着自己,又抬头去看薛柏,眼睛上还夹/着泪水,薛柏心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将他的泪水温柔的吻掉,眼里都是宠溺和心疼,轻声说:“傻孩子,这是义/父给你准备的。”
子车瞪着眼睛,一脸迷茫,又有点呆萌的盯着薛柏,薛柏被他这幅样子看的火大,要知道他真的很久都没有和子车亲/密了,毕竟子车受伤了,而现在子车二次受伤了,更加不能亲/密了。
可子车偏偏用这种又天真,又喜悦的目光看着自己,真是让人火大。
薛柏搂着他,说:“好孩子你听我说,你因为受伤可能忘了一些事情,但是你相信义/父,义/父喜欢你,义/父的心里只能放得下你一个人。”
子车的眼睛突然快速的晃动起来,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瞬间薛柏突然后悔这么直截了当,子车好像接受不了这种刺/激一样。
然而下一秒,薛柏就看到子车的大眼睛一眯,嗓子里发出“唔”的一声,竟然又哭起来了,而且这会哭的特别凶,异常“爷们”,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决堤一样。
薛柏赶紧搂着他,子车哭的特别凶,一抽一抽,薛柏怕他头疼,突然伸手托住子车的下巴,轻轻让子车抬起头来,然后低下头来,含/住了子车的嘴唇。
一瞬间,子车就不哭了……
子车的嗓子里突然发出“嗯!”的一声,一下睁大了眼睛,哭的红丹丹水汪汪的眼睛,配着子车清秀漂亮的容貌,薛柏几乎忍不住。
薛柏声音沙哑的笑了一声,说:“嗯?不哭了?”
子车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在子车的印象里,他只有十五岁,还没有和薛柏做过任何亲/密的事情,是一张白纸,突然被义/父吻住了,整个人都震/惊了,双手打颤的抓着薛柏的袖子。
薛柏看着子车青涩的反应,真的再也忍不住了,第二次低下头,含/住了子车的嘴唇。
子车重重的打了一个抖,不过并没有躲,反而扬起脖颈,让自己的嘴唇迎合薛柏。
薛柏感受到子车战栗而青涩的迎合,本身/子车对亲/密这些事情就不怎么在行,现在子车失去了记忆,又重新变成了一张白纸,不过薛柏并不介意再教他一次。
薛柏轻轻的吻着子车的嘴唇,子车因为紧张,紧紧闭着自己的唇/缝,薛柏伸出舌/头轻轻的舔,描摹着子车性/感的唇形,不过子车更加紧张了,紧紧抿着嘴,弄得薛柏没办法加深亲/吻。
薛柏笑了一声,离开了子车的嘴唇,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声音低哑的说:“子车,嘴唇别抿的太紧,义/父亲不到你了。”
子车脸上更红,眼睫快速的颤/抖着,不过他非常听话,顺从的分开了一些嘴唇,薛柏眼神变得深沉起来,这么听话的子车,不管子车忘掉了什么,他依然喜欢自己,依然听话,依然乖顺,薛柏不好好亲/亲他怎么行?
薛柏含/住子车的嘴唇,这回只是在他嘴唇上短暂的变化了一下角度,然后就用舌/尖挑开了子车的唇/缝,有了子车的配合,舌/尖很快钻了进去,进入了子车的口腔。
子车抖得更加厉害了,紧紧/抓/住薛柏的袖子,眼睫快速颤/抖,全身僵硬。
薛柏伸手搂住他的腰,避开子车后背的伤口,将他搂在怀里,轻声说:“乖孩子,搂着义/父的脖子。”
子车顺从的抬起手来,手指尖直打颤,勾住薛柏的脖子,不过这个动作让子车很难为情,实在不好意思,薛柏被他逗笑了,说:“那以后还有更难为情的事情,要和义/父做吗?”
子车脸上红得不行,眼睛都不敢张,被吻的气喘吁吁,嘴唇瞬间就红艳起来,嗓子干涩的滑/动了两下,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乖顺的轻轻点了点头。
薛柏脑袋里“轰隆——”一声,几乎炸开了,子车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点火。
薛柏忍不住了,含/住子车的嘴唇啜吻,然后慢慢的变化着角度,把子车吻得浑身打颤,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已经偷偷起了反应,伸手紧紧挂在薛柏的身上。
子车的配合让薛柏身上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紧紧箍/住怀里的子车,似乎怕他再消失,不断的吻着子车的嘴唇,然后顺着嘴唇去吻他的下巴,然后是脖颈。
子车顺从的抬起头来,无助的露/出自己白/皙精致的脖颈,任由薛柏在上面兴风作浪。
薛柏轻轻/咬住耳后的软/肉,轻轻的咬,用舌/尖舔/着他耳后的小窝。
薛柏知道子车最怕舔这里,子车的耳朵很敏/感,耳朵后面的软/肉就更敏/感,每次舔的时候都很乖,有的时候还会主动,这些福利都是薛柏摸索出来的。
“嗯……”
果不其然,薛柏一舔,子车突然吓了一跳,他鼻子里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抖动起来,紧紧勾住薛柏的脖子,突然一阵战栗,双眼竟然翻白,一瞬间瘫/软在薛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