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千金归来六个哥哥宠翻天秦晚殷无离

第四百八十二章 人间永远有爱(1/2)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m.cheyil.com

首发:~第四百八十二章 人间永远有爱

看着那双带着些许血丝的双眼,殷青璇呼吸微窒,赶紧低下了头。

“奴才想给小南风洗个澡

夜景煜从床上坐起,低斥道:“胡闹,孩子还在睡着,如何能洗澡?”

殷青璇晃悠着小南风,小声说道:“所以奴才想将小南风弄醒

夜景煜又看到了白雪,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白雪小马驹般的身体已经竖了起来,伸出大舌头去舔小南风腿上的红疙瘩。

夜景煜立即抓住了白雪头顶的毛,低喝道:“起来

白雪顿时发出了委屈的呜咽声,一双眼睛紧盯着殷青璇。

“它一定是在担心小南风,你别责怪它了

话音刚落,就听夜景煜咦了一声。

被白雪舔过的地方,红色竟然慢慢的褪去了。

夜景煜立即放开了手,给白雪顺了两下毛。

殷青璇也看到了,心中不由一阵惊异。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小南风脚脖上的红疙瘩居然没了。

再看白雪嘴角的水迹,多半都是灵泉的功效。

“必须得马上给小南风洗澡

殷青璇立即拉住了小南风的手,摇晃了两下。

小南风顿时睁开了眼,小嘴一扁刚要哭,看到站在旁边的白雪,顿时又把眼泪憋了回去,用力的伸出小手,去抓白雪的大耳朵。

白雪也是一脸乖巧的让他抓着,瞅准机会就伸出大舌头,在小南风的腿上舔两下。

瞧着大片的红色皮肤逐渐变白,夜景煜道:“不用洗澡,把小南风放在床上,让白雪给他舔

白雪仿佛听懂了,吐着大舌头跳了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殷青璇可不敢,白雪再乖也是一只狗,万一觉得小奶娃挺鲜美的,一口把他吃了可怎么办,她可不能冒那个险。

“不用,这个水就可以

殷青璇三下两下就给小南风扒下了衣服,放下了水盆里。

小南风很爱洗澡,碰到水顿时就精神了起来,小脚丫不住的在水上踢着,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瞧着水从空中落下,小南风不由呵呵发笑,又精力十足起来。

夜景煜也蹲下了身,目光一直看着小南风身上的红点,果然已经开始消退了。

这到底是什么药粉,竟然可以用水消之?

又或者,皇后只是想警告一下殷青璇,并未下毒手?

沉思之际,小南风又用力的拍向了盆子里的水,一片水花溅到了夜景煜的脸上。

夜景煜思绪骤断,不由无奈的笑了笑。

“你这个小坏蛋

小南风立即张开了小嘴,含混的喊了一声。

“蛋

夜景煜有些吃惊。

“这孩子……是说话了吗?”

殷青璇费力的托着小南风的后背,一只手往他身上撩着水。

“应该是了,偶尔他也会吐出一个字

夜景煜点了点头。

“这么小就能吐字,这孩子长大定然非同凡响,前阵子你说他两个多月,如今是不是快到百天了?”

殷青璇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之前还想好好庆祝一下呢。

“是啊,没几日了

夜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m.cheyil.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她又娇又软,惹神秘老公宠翻天
她又娇又软,惹神秘老公宠翻天
【双洁+甜宠+大叔+闪婚+萌宝】 听说京都首富江少闪婚了,老婆却是个矮挫穷,又肥又土又难看,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学啥啥不会,怀孕怀一对! 网友们捶胸顿足:不就是靠着肚皮争气么?走狗屎运的女人等着生完被甩吧! 吃瓜少女舒默,摸了摸自己也鼓起来的肚皮,留言:江少好可怜~ 十个月后: 听说江少夫人生产了!可江少和婆家一个都没有到场,只派管家抢走了孩子! 舒默再留言:江少夫人也好可怜~ 这时,婆婆端
梦到鱼了
我当拉帮套的那些年
我当拉帮套的那些年
关于我当拉帮套的那些年:(都市+年代+种田+情感)邢如意因为贫穷,到王桂花家去做拉帮套,不但照顾桂花夫妻的生活,还自力更生种田养鱼,开工厂办企业,最终成为远近闻名的亿万富豪,而他跟桂花的感情也与日俱增,纠葛不断。一段发生在深山里的诱人故事,一场灵与爱的感情纠葛,一个农民的情感成长经历跟事业奋斗史,一座山村近三十年的沧桑变迁
天天美好
开局一把刀,砍遍诸天万界!
开局一把刀,砍遍诸天万界!
“从今天开始,我做你的护道者,有问题么?” 看着眼前气质清冷,浑身散发恐怖力量的女人,林天咽了咽口水。 “为啥一定要选我!” “因为你够老六!” 开局一把刀,砍遍诸天万界!
夏天的西瓜
我给绿茶让位,前夫哥破防发疯
我给绿茶让位,前夫哥破防发疯
盛以安嫁给了云城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 男人娶她只是因为她性格乖顺,软弱,而且不多事。 他出钱满足她的物质生活,她出力应付他的家属长辈。 她爱他,所以心甘情愿,忍气吞声,可失望终究会攒够。 后来盛以安终于明白,傅承烨于她而言是一双不合适的鞋,她不能再让这双鞋继续磨破她的脚。 盛以安:“傅承烨,我们离婚吧。” 男人满不在乎,爽快同意。 然而离婚后,傅承烨撞见某
姑苏小鱼
兔子不吃窝边草,可盛总是狼啊!
兔子不吃窝边草,可盛总是狼啊!
未婚夫临死之前将祝鸢托付给了盛聿。一开始盛聿冷淡道:“帮你只是受人之托,我对兄弟的未婚妻不感兴趣。”可等祝鸢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被盛聿拐回了家。祝鸢被抵在床头,紧张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盛聿圈住她,嗓音蛊惑喑哑,“我想过了,与其用不明白不白的关系去照顾你,不如名正言顺来得方便一些。”祝鸢:“比如?”盛聿毫不掩饰:“床上。”祝鸢恼羞成怒:“我就知道!”盛聿以为将祝鸢完全掌握在手中,可是他忘了,鸢
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