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帝罗修

第三章 修为提升(1/2)

天才一秒记住【车毅小说网】地址:https://m.cheyil.com

首发:~第三章 修为提升

唯有罗修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按照理论上,他的修为比张浩低,内气不如对方,武技也不如张浩,但他的一品功法改良提升后,就相当于提升了他所修炼功法的等级,达到了二品,甚至于比二品更强。

所以即便是硬碰硬,他的内气并不比张浩的弱多少。

而且融合生死珠后,罗修还具备一种能力,那就是他的攻击竟然会直接损伤对方的生命脉络!

生死两极气,生之气可以滋养修复生命脉络,而死之气则可以损伤破坏生命脉络。

罗修的内气,可以在生死两极之间转换。

这种现象简直匪夷所思,所以张浩看似厉害的铁鹰爪跟罗修的拳头碰撞后,才会五根手指尽数折断。

受伤,会导致生命脉络受损,反之,若是生命脉络直接受到损伤,便会以某种伤势的形式在体内表现出来。

“嘭!”

罗修脚掌踏地,荡起尘土飞扬,莽牛拳展开,他就像是一头愤怒的斗牛,一往无前,气势汹汹。

右手断裂的指骨让张浩失了方寸,惊怒交加的连连后退。

“滚!”

罗修飞起一脚,踹在了张浩的胸口,对方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咔嚓!”

又是一阵骨裂的声响传出,张浩的肋骨断了两根,他摔倒在地,无法相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昨天他还带着一帮人狠狠的殴打罗修,而今天,这一切却都反了过来。

“啊!”“啊!”“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不断的在演武场上回荡,四周的那些武殿学生一个个目瞪口呆,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妈呀,我的眼睛没瞎吧?”

“这个人真的是罗修?他把李海,王平,张浩都给打倒了?”

突然间,演武场上的诸多武殿学生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面色古怪。

李海的一条胳膊被扭成了麻花,骨头错位,经脉受损。

王平的胸口肋骨断了三根,当场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张浩受的伤更重,右手五指骨头尽断,肋骨也断了两根。

从小到大都是他们揍别人,而今天在演武场的众多武殿学生面前,他们三个却被人打倒在地。

而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将自己打倒,以至于在众多武殿学生面前颜面尽失,倍感耻辱的家伙,竟然是个昨天还被他们殴打的贱民!

“小畜生,你敢打我,你死定了!”身上的疼痛让张浩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眼中尽是怨毒。

“还敢嘴硬?我说将你打的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就绝对不让你爹认出你来!”罗修冷哼一声,上前又踹了一脚。

“你这种贱民也配跟我比?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张浩充满怨毒的说道。

“还敢威胁我?”罗修眼中寒芒闪动,一脚踩在张浩的左手腕处,又是咔嚓一声,腕骨断了。

这一下子,再加上原本的伤势,张浩两眼一黑,当场昏迷。

“这张浩仗着家境优越嚣张惯了,今天被我这么一顿暴打肯定要报复我。”

出完一口恶气固然痛快,但罗修自然也会想想这样做的结果。

不过罗修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他的修为实力迅提升上来,势必会得到武殿的重视和培养,到时候就算是张家,也不敢跟武殿对着干。

因为整个云龙郡谁都知道,各大城池中的武殿背后,是逍遥门。

三宫六宗十三门中,逍遥门便是十三门之一,在云龙郡这片大地上,绝对是毋容置疑的霸主势力!

狠狠的打了张浩一顿后,演武场上众多武殿学生看罗修的眼神,一个个像是看怪物似的。

“这怎么可能?张浩可是炼体四重,淬筋炼骨,罗修才炼体二重啊。”

“好像罗修两招就打倒了张浩……”

所有人目瞪口呆,一脸的难以置信,目送着罗修的身影渐渐远去。

……

武殿很大,每一个学生都有独立的居所,罗修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些兴奋的情绪渐渐冷却下来。

忘情至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车毅小说网https://m.cheyil.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桃运劫起:这次换我守护你
桃运劫起:这次换我守护你
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她们都是宠弟狂魔,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十五年前,你们待我如至亲,十五年后,换我来守护你们。
佚名
倒反天罡
倒反天罡
1488年,年仅十七岁的朱佑樘登基了,年号弘治!可是才登基的他,面对的却是千疮百孔,岌岌可危的大明朝。内有周太皇太后把持朝政,朝堂又是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边疆军备废弛,鞑靼的铁骑已经叩开了明朝的边
月下更
重生86: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
重生86: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
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古话讲得好,要分家,先成家。好家伙,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分家就分家吧,就给我一床被子,一间黄泥屋,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好好好,你们要这么玩是吧?
言龙
众仙俯首
众仙俯首
前世,林落尘因与玉女宗圣女的孽缘,被囚禁至死;今生,他斩情绝爱,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魔女指尖燃起业火:“本宫朱砂痣的位置...你倒是记得清楚。”玉女宗圣女剑锋凝霜:“你破了我的太上忘情,就想一走了
咸鱼老白
从良
从良
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她见过他的狂,受过他的轻视,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相拥而眠。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
天难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