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47章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阿沅……,好……,这事应了,你这两天就在国公府,好好歇息。我知道我这样的举动,会惹你反感,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不逼你一把,我们就只能分道扬镳了,阿沅你信我一回,我宋晏归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以后只有你,绝不纳妾。”
“你要是不幸,死在了战场上,我也不会独活,会随你去,我可以把心刨抛出来给你看,那里面只有你,其他人我谁也装不下!”
宋晏归深深看了一眼孟沅,然后站起来再次对自己的行为解释一番之后,转身就走了,走得快步如风,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沅妹妹,他虽然卑鄙了点,但从他的眼神中可见他是对你真心的,你也别气很了。你要是没有心上人,你换个角度接受他也是可以的。”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七哥我倒是挺看好那小子的,你们商量好了,给我也留一块地,我也建个酒楼,赚点零花钱。”
孟炎凌见孟沅还是有些气不顺,便走到她跟前拍拍她宽慰道。
“知道了,七哥!人这一辈子总不能什么好处都得了去,我省得的。我就是气不过他,以这样的姿态与我谈条件,心里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今日就到这吧,我累了,想歇息两天,三日后,你带着萱妹妹到国公府的校场,我们着手开始训练。”
“父亲死前,他身边的虽然亲兵已经死绝了,但我还是从尸体里刨出了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一个吴成刚和吴成阳两兄弟。”
“他们是父亲最信任的亲信,之后会由他们两人分别带两队训练。”
孟沅的确心情不好,但也知道自己答应宋晏归,也有自己的私心,所以她也没有过于钻牛角尖。
“好!三日后,一定到。我们就先告辞了,阿萱我们走。”
孟炎凌见孟沅心里是通透的,便放下了心,起身告辞,顺便给孟萱使了个眼色。
孟萱站起来,冲孟沅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沅姐姐,宋晏归那小子虽然小人了一点,但长相还是可以的,养眼又耐看,听说你喜欢好看的女子和儿郎,那嫁了他,也不亏。”
“他要是实在的恃宠而骄,以你的功夫,完全能把他玩虐死。”
“反正是他要入赘国公府,你要是还是气不过,大不了一辈子让他做下面的那一个呗,我看好你哟,嗯!加油!”
说完她一本正经给孟沅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她这滑稽的表情,成功让孟沅破功,哈哈大笑,然后对她点了点头。
而站在孟萱身边的孟炎凌却脸黑如锅底,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捂住她的嘴就把人拖了出去。
她还是个大姑娘,怎么能说出这样的的话,叫外人听了去,岂不得骂孟家六房没教养?
六房已经被人笑称软脚虾,落魄户了,还有他娘那远扬四海的威名,现在都还在京城广为流传。
要是再传出孟萱这个小丫头,看小黄书,那孟家六房的名声就彻底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孟炎凌只觉自己头上被他们丢了两颗炸雷,头发都烧焦了。
偏偏一回府,还碰上他娘,他娘一把就把她拉到了她的院子,冷着脸问他:
“炎凌,我去国子监给你送一些吃食,你先生说你请假了,你干什么去了?你已经落榜过一回了,这次的春闱对我们尤其重要啊,你知不知道?“
“你爹和你祖父窝囊窝了一窝,娘!娘这辈子就指着你了。你要是不争气,我就真的要被妯娌亲戚们笑话死了。”
“炎凌,你以为你娘就喜欢泼辣吗?那都是家里的男人不争气,被逼的呀!”
“我求你,别一天瞎晃悠,给你娘争点气行吗?不然你娘我真撑不下去了!“
“你爹她,已经两个月没回府了,家里的小妾还不够他玩,现在都去嫖上妓子了,还……,还是拿着你娘的嫁妆去的,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听完他娘一顿数落,孟炎凌略显烦躁,但还是忍下了自己情绪轻声安抚道:
“娘,爹那个人,你以后就当他死了吧,以后他回来不要再给他银子,你就把他打一顿,反正你们已经打过好几次架了,再打也没什么稀奇了,别人笑话也就那么几句,你再骂回去就成。”
“我今天请假是因为,我听说云游四海的程夫子出现在金陵的云山书院,我想拜他为师,便找人去查他的行踪了。”
“过几日,我打算去一趟金陵府,还望娘成全,娘,孟家六房担子七郎一刻都不曾忘过。“
“娘,你要相信儿子,儿子一定会给你挣一个好前程的,你就宽心好不好?”
听他这样一解释,薛氏眼里的痛色变成欣慰,她用帕子拭去眼角的眼泪,笑着说道:
“儿子好样的,程夫子是我们南陈有名的名儒,你要是能拜在他门下,是我们的福气,只要你好好学,来年春闱我儿就一定能高中。”
“娘,怎么不会答应了呢,你去收拾一下,收拾得体面一些,然后在去见程夫子。”
“是,儿子去了!”
孟炎凌掩住眼里一闪而逝的复杂,行了个礼,看了一眼随后跟进来的孟萱,便离开了薛氏的院子。
出门后,站在廊檐下,孟炎凌在心里无声对里面的母亲道了个歉。
他是不能按照母亲从小给他安排的路走了,考科举他等不及,而且他不想也不愿被逼迫站队,卷入现在的朝堂党争,就只能学沅妹妹去边关挣一份荣耀了。
娘,我知道你不会理解我,所以只能瞒着你,要是哪天败露,你要是生气,你大可打我骂我,儿子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
国公府,宋晏归和孟家六房两兄妹走后,长公主姜轻眉总算是收拾妥当,再次坐到了孟沅面前,见她只在教韩毓写字,见她进来了也只看了一眼。
便问:
“还在生气?”
孟沅握住韩毓的手一顿,滴了一点墨汁到宣纸上,旋即笑了,回复道:
“没有,既然答应了,再气自己有何用,你还有事吗?没事你也回去吧,东郊那块地的事,等宋晏归与商会那帮人商量出个章程后,我会派人去找你。”
“我就不明白你了,明明不喜欢,为何还要答应?凭你的能耐,你说的那些虽然一时完不成,但给你一两年时间,是绝对能完成的呀?你干嘛要受制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