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凭什么相信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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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的深处，一个污水塘旁，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咳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渊中苏醒。紧接着，一个绿色的怪影如同一道闪电，从空气中猛然钻出，那正是鬼婆！

鬼婆紧紧抓住插在胸口的断矛，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断矛从胸口拔出。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哇！！！”长矛带着一大块血肉和心脏的一部分，从她的胸腔中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场面触目惊心。

“我真是蠢到家了！”鬼婆痛苦地嘶吼着，脸上写满了懊悔。“如果刚才我把矛推进去，再从另一侧取出来，伤口应该会小得多，也不会这么疼……”

说完，她愤怒地将沾满黑血的短矛扔在一旁，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污水塘里。那浅浅的塘水瞬间被染上了绿色的荧光，随后冒起了泡泡，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煮沸了一样。

鬼婆的身体在荧光中缓缓下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旋涡吞噬着。

绿色的荧光逐渐照亮了鬼婆那张充满憎恨的脸庞，她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复仇的渴望。“凡人，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着。

污水塘冒了几个泡泡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绿色的荧光逐渐消散，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有那根沾满了黑色血液的短矛静静地躺在森林里，见证着这场残酷的战斗。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树梢，洒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森林时，那些黑色的血液开始剧烈地蒸发起来。幽质构成的液体在阳光下如同泡沫般破灭，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在主物质界（prime material）的平行位面——幽界中，也存在着一个与之相呼应的污水塘。虽然它们并不完全相同，但就像主物质位面的森林和居民在幽界中都有自己的“回声”一样，这个污水塘也承载着某种神秘而古老的力量。

幽界的污水塘里同样闪烁着绿色的荧光，但那里的生物和景象却与主物质界截然不同。在这里，鬼婆们组成了一个强大的团体，她们精通各种诡异的魔法和毒术，是幽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而在这个团体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加深不可测的黑暗力量……在幽邃无垠的幽界，那里没有阳光的亲吻，只有永恒的暮色拥抱每一寸空间。

在这里，魔法不再是主物质界中受缚的仆从，它如同脱缰野马，自由而狂野地奔腾，赋予了众多居民掌握神秘黑暗艺术（the dark art of arcane）的天赋，那些是凡人难以想象的奥秘。

就在这片被黑暗轻柔覆盖的土地上，一位鬼婆（hag of the umbral depths）穿越了连接两界的“地利之门”（node of nexus），踉跄着从一片污浊的池塘中冒出，全身湿漉漉，宛如刚从深渊的梦境中醒来。

她随手攥起一把幽界特有的泥泞，那泥泞中闪烁着淡淡的蓝光，满载着负能量，对她而言，这绝非污染，而是自然的恩赐。

鬼婆将这污泥敷于身上的伤口，仿佛在涂抹一层神秘的灵药，那些对人类而言足以致命的伤口，在她的世界里却迅速愈合，污秽成了她最宝贵的“医疗圣膏”。

踏着沉重的步伐，鬼婆向着记忆中那片沼泽深处的女巫集会（swamp coven of the forgotten mire）进发。沿途，幽界的森林如同活物，孕育着种种不可思议的生物：半空中漂浮着巨大如水母的独眼怪物，它们缓缓移动，每只独眼闪烁着幽光；地面上，则奔跑着篮球大小、只有头颅与四肢的怪异小人，它们嬉戏打闹，不知疲倦。

突然，一幕血腥的捕食场景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一只小人被一只长着鼠首人身的怪物猛然抓住，那怪物名叫“变鼠狂徒”（mutated wererat），尖利的鼠牙轻易撕破了小人的身体，享受着新鲜的血肉。

鬼婆心中暗自嘀咕：“这是斯卡文鼠人的变种？还是纯粹的兽化鼠人（wererat）？”她试图调动自己的知识，却发现自己在这场知识的鉴定中落败。

思考片刻后，她推测斯卡文鼠人在主物质界找到了更为广阔的生存空间，特别是自伊玛斯卡——那个古老而强大的地下魔法师帝国崩塌后，无数的地下城（dungeon labyrinths）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成为了斯卡文鼠人的乐园。

自那以后，幽界中的鼠人身影日渐稀少，仿佛被主物质界的诱惑彻底吸引。鬼婆眼前的这位，她更倾向于认为是一只兽化人（lycanthrope of the murk），一种在月光下获得变形能力的悲惨存在。

变鼠狂徒瞥见了鬼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并未发起攻击。它虽为非人之物，体型却与人类相仿，深知自己并非这位来自幽界深处的老妪的对手。

鬼婆则以她那双洞察生死的双眼回望，仿佛在说：“在这片无垠的幽界，我们各自为营，互不相扰。”随后，她继续踏上了前往沼泽女巫集会的征途，留下了一段关于幽界生态与奇异生物的传说，在黑暗中缓缓发酵。

在一个幽暗而神秘的夜晚，森林深处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仿佛连风都躲进了树叶的缝隙中，不敢轻易窥探即将上演的一幕。

此时，一个狡黠的鼠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嘴里叼着一个奇特的小怪人，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如同小偷逃离现场般，匆匆消失在了蜿蜒曲折的林间小径上。它的背影，似乎在告诉每一个过路的生灵：在这个世界，弱小就意味着吃亏。

不远处，一位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鬼婆，正颤抖着双手捂住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眼中既有庆幸也有不甘。她深知，若不是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一躲，此刻的自己恐怕已成了他人口中的谈资。她深吸一口混杂着泥土与腐叶气息的空气，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正当她准备悄悄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时，前方沼泽地的迷雾中，赫然浮现出一块孤零零的巨石，它孤独地矗立着，宛如被世界遗忘的孤儿。

而在这块巨石之上，竟有三位鬼婆正围着一个锈迹斑斑、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女巫炼药锅（witch’s cauldron），她们手持木棍，口中念念有词，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仪式。

“哦，瞧瞧！快，把那只色彩斑斓的蜥蜴丢进去！还有，别忘了，再撒上一把死亡铃兰的粉末，让我们的魔法更加纯粹！”其中一位戴着高耸女巫帽、面色苍白如霜（或是涂抹了过量白色粉底）的鬼婆兴奋地指挥着，她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期待。

就在这时，被名为斯温的人类重伤的那位绿皮鬼婆，拖着踉跄的步伐，哀嚎着冲入了这幅诡异的画面：“穆里尔！是我，蜜饯！我，我被一个人类给伤了！请你，请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戴着女巫帽的穆里尔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陷眼窝中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哦，是你啊，蜜饯。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了我们女巫集会，去享受那所谓的‘平凡人生’了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绿皮女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只是……一时冲动……”

“哼，在人类那里碰了壁，就想起了我们？那，你能拿什么来交换我们的帮助呢？”穆里尔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对方的心脏。

绿皮鬼婆的眼神闪烁不定，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喊道：“等等！我有关于‘鬼婆之眼’仪式的重大线索！我知道它的下落，以及如何开启它的力量！”

这时，一旁那位红头发的鬼婆，手中搅拌着炼药锅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知道，一旦掌握了“鬼婆之眼”，便意味着掌握了无尽的力量与荣耀……

这一幕，在这片被古老魔法笼罩的沼泽地上，悄然拉开了新的序幕，而关于力量、复仇与背叛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幽暗深渊的褶皱里，隐藏着一个不为凡人所知的秘密——“鬼婆之眼”，这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每个鬼婆梦寐以求的宝藏。然而，这个秘密被紧紧锁在鬼婆们的心房深处，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只向黑暗女巫联谊会（dark sorority）的会员们闪烁着微光。

“凭什么相信你？”一个头顶诡异双角的鬼婆，声音中带着质疑的涟漪，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黑洞。她的双眼如同深渊凝视，直视着眼前那位绿皮鬼婆。